一场交通肇事逃逸案及多方勾联天衣无缝的阴谋

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必须坚持司法公正。要依法公正对待人民群众的诉求,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决不能让不公正的审判伤害人民群众感情、损害人民群众权益。3月30日,受害者致函有关部门,反映在京秦特大交通事故肇事逃逸案(案号2020冀0229刑初48号)的审理过程中的曲折离奇的经历和涉嫌存在的一系列不为人知的问题。

其一,对庞某玮量刑定罪的关键证据不调查,对补充侦查提纲左顾言它,涉嫌避重就轻,包庇庞某玮隐匿行车记录仪内存卡的内容。

2020年6月案在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法院,我发现庞某玮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并且是隐藏式的前后都有摄像头,车辆自动录像那种。我要求申请调取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并且恢复数据做鉴定。在法院苦等一个多月,没有消息。后终于找到主审叶法官告知,通知庞某玮的代理律师了。我问为什么不通知当事人庞某玮,法官说庞某玮是外地人(庞某玮是华北沧州任丘油田的企业文化部的报社通讯员)。叶法官说没交。我说为什么不交,不能传唤他吗?他说不交我们也没有权利让他交。你找交警。

2020年10月问法院,问行车记录仪要的怎么样了。一女书记员说:没有了,交不了。我追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说覆盖了。我说覆盖也能恢复数据。为什么不交?换一男的书记员答:没有权利让交。我问谁有权利,他说找交警。我说法院能不能写个文书或打个电话给交警。他说不知道交警大队的电话,没有权利。

2020年12月15日开庭当日,检察官当庭询问庞某玮车上是否有行车记录仪,他说:有,没找到开关不会用。我问他:法院让交行车记录仪为什么不交?他说不知道此事,法院没通知。法院说通知到了代理律师。庞某玮说,交警收缴内存卡后就没有还给他,应该还在交警大队。

2021年2月22日,叶法官写的补充侦查行车记录仪的材料:庞某玮说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在交警大队,请交警大队说明情况。我的律师多次与法院交涉,关于行车记录仪不在交警大队,在车主孙某建(河北省沧州河间市洪雨泼汽车租赁公司老板)手里或庞某玮手里。叶法官还是左顾言它,避重就轻,就是不明确写,查找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正确的下落,恢复数据做鉴定。

2020年6月到12月,关于调查行车记录仪法院说找交警,交警说找法院,互相踢皮球。2021年2月22日叶法官已经知道自己被反映,针对着反映信原稿写出个补充侦查提纲,大作文字游戏 ,左顾言它,避重就轻,就是不考虑原告律师的意见,查找行车记录仪的具体下落。交警说严格按照提纲侦查。是的,交警补充侦查的结果是当初没有行车记录仪。关键证据疑在某些人的相互勾联、包庇下轻而易举地消失了!准确的说:他们让行车记录仪在这个世界上从没出现过!

其二,为清除原告对两位犯罪嫌疑人的指控,达到给庞某玮脱罪的目的,欲将另一名附民原告人黄某(同时也是被告人)与我的诉讼请求违法合并。

2020年12月庭审现场,民事部分,原告受害人的诉讼请求完整,仅代表原告方的利益请求。主审叶法官擅自做主说原告和被告为夫妻关系,所以把被告的诉讼和原告合一。当庭原告就强烈反对,说得清楚:两人经济独立,没有经济上的往来,各是各的赔偿,有利益冲突,况且经济赔偿也关联刑事判决。黄某明确说原告要求过高。叶法官还是不顾原告的强烈反对,和被告黄某把原告的诉讼请求讨论一一记录。把原告方律师和原告晾在一边,置之不理。

2020年12月16日上午,叶法官对我说:你非得把他们两个都送进去?他说:此案属于天灾人祸。我说当时既没有雨也没有雪,路面也没有积水也没有冰。叶法官说当时下冰粒(我有生之年没有见过下冰粒)。他把一切归咎于天气。他说不能按一般交通肇事判,此案社会危害性不大。

其三,庞某玮的庭审记录疑被篡改,关键证言不记录。

2020年12月16日上午,我发现庭审笔录关于庞某玮多次真实意思的表达:“即使我在事故现场也没有义务将伤者送医救治”的原话,至少表达3次。庭审记录没有一个字的记录,并且多次关于庞某玮的真实意思的表达疑被篡改。我问叶法官:怎么没有庞某玮说的即使我在事故现场也没有义务将人送医救治?叶法官说,他没说,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因为庭审记录不真实,我没有在庭审笔录上签字。还提交了书面要求按真实情况补全庭审笔录。直至今天,法院也没有给一个字的回复。

其四,拿着自己被反映材料原稿写补充侦查提纲,还要给反映人私自录口供。

2021年3月22日,我在交警大队拿了一份关于两个车速撞击时的报告,交警说法院委托交警大队送达,去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于是我就去了法院。正好叶法官和书记员都在,叶法官说正要找我录口供。我当时很诧异,到这份上,录什么口供呀?他让我拿出身份证给他。我就给他了。后他拿出一份打印的材料,指着材料说这是你写的?我凑过去一看,内容是反映叶涉嫌渎职枉法。我说:对。后我索要身份证他不给我。他要对着反映材料和我对质录口供。他就把他写的补充侦查提纲给我看,关于行车记录仪的是:庞某玮说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在交警大队,请交警大队说明情况。我发现叶法官写的提纲和我律师反应的情况不一致。我要求给律师打电话核实,发现没有律师电话。手机存在法院柜子里。我第二次索要身份证,取手机。后来律师说等阅卷再说吧。后书记员去找我,没找到。打电话追问下落。

其五,庭审现场,主审叶法官故意刺激受害者,以情绪不稳,节约时间,多次给原告禁言,至少两轮辩论,不让原告和律师发言。

叶法官一上场就自言自语说:由于天气,这真是一场天灾人祸啊!原告情绪别激动!故意暗示被告,刺激原告。庭审过程中,我一提到发生事故怎么受伤的,还原事件真相,要求依法依规判决,法官就以时间紧,那是公安调查的事儿为由打断,给我禁言。弄得我一说就错,说什么都不对,无法张口。持续故意刺激我的情绪,说你应当有一定的表达能力呀?庭审过程至少跳过原告律师和原告两轮不让发言。我举手示意,法官说:可以不让你们发言,既然你们来了,下面的环节就让你们说。

其六,合理诉求,置之不理,不予理睬。

2021年2月26日,法院委托交警对黄某和庞某玮肇事车辆行驶速度和撞击速度进行检测。交警委托唐山市弘基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由于其鉴定能力有限做出的鉴定报告,只有撞击时两车的速度,没有检测出两车的行驶速度。既然他能鉴定出撞击那一刻的速度,为什么它没能力鉴定出行驶速度呢?遂我向法院申请重新到北京、天津等有能力鉴定机构做鉴定,合理诉求至今无下文。

2020年12月15日,庭审现场。我申请的两个证人,黄某强的儿子和女儿一个都没有到场。女儿成人,儿子未成年。法院以未成年人为由,没有准许出庭作证。

其七,关键录像证据疑被隐匿。

2021年12月15开庭,李检察官要求先放录像,此录像在法院找了一个半小时才找到。我的律师发现阅卷时根本没有给他这段录像。

2019年12月,李检察官就把案件和量刑建议交给法院了。2020年6月,我的律师阅卷要看量刑建议,叶法官说检察院没给量刑建议。

2019年11月22日在李检察官处询问:庞某玮非法保释,不赔偿怎么办?李检察官说:人家是华北任丘油田的很有实力。2020年12月15日,李某当庭宣读:xx一直逃避现实,不接触案件。庞某玮积极赔偿,获得家属谅解。量刑建议3—4年。此量刑建议过轻,量刑原因不属实。我事故受伤,在休养期间一直和张警官有电话询问案件,只不过交警故意隐瞒不通知而已。庞某玮给黄某的一点钱是额外补偿,不是民事赔偿,并且数额不足整个损失的十分之一。庞某玮一直没有认罪,也不承认要赔偿。事实上法院还没有判决庞某玮民事赔偿数额(叶法官也不准备庞某玮赔偿,因为他一直欲把案件做成疑罪从无呢)。庞某玮肇事逃逸保险公司是拒赔的,此案直接经济损失至少400万元。就案件的损失,庞某玮没有赔偿我一分钱,也没有赔偿黄某和黄的弟弟一分钱。从庞某玮工资水平看,他也不具备这么大的赔偿能力。庞某玮的行为未达到从轻处罚的标准,就做出从轻的量刑建议。肇事逃逸致一人死亡量刑建议7年,两人死亡10年以上。

庞某玮背靠华北油田文化处,孙某建在河北沧州开着注资800万元的汽车配件厂,关系复杂,实力雄厚。此案中某些人疑相互勾联,相互配合。明知暗流涌动,表面上却做得天衣无缝。表面上看似合情合理,实质上就是一场多方联动互相勾联的阴谋。庞某玮在交警大队已经成功违规保释。再制造个疑罪判无罪,庞某玮不再赔偿一分钱,就成功脱罪了。

综上所述,我认为法官没有客观公正审理此案,涉嫌在语言和行动上偏袒被告人。恳请上级领导明察秋毫,抽丝剥茧,依法公断,维护国家法律权威和当事人合法权益。

肇事车辆行车记录仪在交警口中彻底消失引质疑

公正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所有司法机关都要紧紧围绕这个目标来改进工作,重点解决影响司法公正和制约司法能力的深层次问题。3月30日,受害人致函有关部门,反映在京秦特大交通事故肇事逃逸案的办理过程中的诸多疑点和涉嫌存在的一些问题。

2019年2月2日,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境内京秦二线发生交通事故。案发当时多车追尾,由于没有采取相应措施,及时封闭高速,致使我乘坐的黄某驾驶的车也上了高速。一堆车杂乱无章的停在路上,黄某发现时已晚,急踩刹车造成侧滑,撞上事故车,但我的车最终停住了。10秒后,庞某玮驾车冀J000AI小型陆地巡洋舰客车撞上停在路上我的车,导致我车失控,我车又撞上其它车。车上人全部受重伤。车上人被当时许多村民解救下车。随即我车失火爆炸。

肇事司机庞某玮驾车逃逸事故现场,也在远处停下,没有下车,他家人都下车了。发现我们伤势严重,需就治送医的情况下,趁乱逃跑。后我苦等交警和救护车两个小时才到,导致两个人到医院救治不及时死亡。交通责任认定肇事逃逸者庞某玮全责,黄某主责。

其一,肇事车上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彻底被在交警口中消失了,疑被隐匿。

2019年2月2日,肇事司机庞某玮逃逸。2月2日晚上,通过其它至少5辆事故车上的行车记录仪22段录像,找到肇事车辆的车主孙某建,得知肇事逃逸司机庞某玮,通知庞某玮到玉田县交警大队。2月3日上午9点多,庞某玮到交警大队。办案交警给庞某玮做笔录。询问车上是否有行车记录仪,庞某玮说:有,不会用,没有找到开关,没插电。当时办案交警卸载了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发现内存卡为空的(实则庞某玮疑格式化了行车记录仪内存卡,销毁了证据)。办案交警没有封存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恢复数据做鉴定,就把内存卡还给庞某玮。

2020年6月,我发现庞某玮开的陆巡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并且是隐藏式的摄像头,车辆启动时自动开机摄像、自动保存(高级豪车配的行车记录仪24小时实时监控,随时摄像保存)。经向IT技术人员求证,被格式化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可以恢复数据。我向法院申请要求调取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并且恢复数据。叶法官说法院没权利让庞某玮交行车记录仪,让找交警。我找到交警大队张某某,他说:庞某玮说不会用行车记录仪,没有数据。我说:为什么不封存,拿去恢复数据鉴定。他说他又不是专业办案人员。我说现在发现也不晚呀。他说你得找出他应该会用行车记录仪的证据。我说不存在会不会用的问题,隐藏式行车记录仪车辆启动时自动开机摄像、自动保存。他又说你得找出他破坏证据的证据,还得找出他应该会用行车记录仪的证据。

2020年12月开庭,检察官询问庞某玮车上是否有行车记录仪?庞某玮说:有,但没有找到开关,不会用行车记录仪。我问庞某玮为什么法院传唤庞某玮交行车记录仪,庞某玮不交行车记录仪。庞某玮说:没接到法院的通知,不知道要交行车记录仪。并且当时交警没有还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2021年1月18日,交警大队张某某说,有充分证据证明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不在交警大队;2021年2月22日,叶法官写补充侦查提纲,原文如下:庞某玮说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在交警大队,请说明情况。张某某说,自己严格按照提纲侦查。

2021年3月22日,张某某对行车记录仪内存卡进行答复。他拿出两张黑白打印的照片,一张是车辆内室的照片,一张是从车头照的车外观的照片。他说: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当时车上根本就没装行车记录仪,你看车里没有绑行车记录仪的线。我说:谁还外露绑一捆线呀?交警又拿一个后视镜带一个探头的行车记录仪让我看。我说:这个行车记录仪装在车上,即使拍照也照不到呀,怎么证明当时没有行车记录仪呢?况且庞某玮和孙某建都承认有行车记录仪的。

张某某说:“我找过孙某建和庞某伟做笔录了。庞某玮说了内存卡被当时办案民警卸载了。张某某对庞某玮说你记错了,当时车上没有装行车记录仪,更没有内存卡。交警大队根本没有庞某玮指认的那个办案交警的存在。”

我说:您当初也说有行车记录仪,就是没有数据的呀?

张某某说:那么多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放在一起,我记错了,没有庞某玮的(2月2日收缴别人的行车记录仪下载数据,2月3日收缴庞某玮的下载数据,怎么会混了、记错了呢?况且庞某玮也是通过2月2日的录像找到的。事故当天的车辆全部扣押,行车记录仪当场就给卸载了。办案过程录口供过程全部都有录音录像)。庞某玮车上到底有没有行车记录仪,办案过程,口供也都是有录音录像的。

我又发现两张照片形迹可疑,说:这两张照片没有时间,不能证明是当时的照片。张某某说:可以有时间的。电脑里有,你可以拷走。我要拿U盘拷走时,他说不是给你的。情绪突然激动,不给看,不给拷走。

张某某说交警大队已经对庞某玮肇事逃逸做了认定,多一个行车记录仪少一个没有关系。但是交警大队对庞某玮逃逸致人死亡的认定含糊。他亲口对我说:一事故两车,最终的结果就是疑案从无,不信你看着。

两张没有日期、没有地点和没拍摄人、没有写明用途出处的照片。记录肇事过程的关键证据,行车记录仪内存卡就以记错了,没有出现过的由头,在交警口中轻而易举地彻底消失了,准确地说从来没有出现过。

其二,我没有谅解任何人,肇事者却被取保候审。

黄某主责和庞某玮全责,却没有赔偿我一分钱。我没有谅解任何人。但是,很奇怪的是,2019年4月4日黄某和庞某玮却被取保候审。

2021年3月22日,张某某对着我,针对网上报道关于黄某和庞某玮为什么取保做出解释。因为黄某和我是夫妻关系,没有我的谅解书可以给他取保。并且取保不用我知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给庞某玮取保,是因为黄某谅解了庞某玮。他认为黄某可以代表我,所以给庞某玮取保。黄某签署的协议在卷宗可以找到原文是:黄某同意签谅解书放弃追究甲方的任何行政刑事责任,并另行出具谅解书。签署谅解书人员仅为黄某(协议在卷宗里,也可以找黄某对质)。黄某代表不了我,即便有材料黄某能代表我,但黄某也明确写了没有代表我。

黄某系受了某人的诱导哄骗谅解了庞某玮。黄某说:庞某玮罪轻黄某罪也轻。但是本案中,庞某玮和黄某均是侵权人,造成两人死亡均有重大刑事责任,二人均想免刑,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他们之间的互相谅解在法律上没有意义。

而庞某玮在得到保释后,趁机卖掉自己居住地的房产43万元,涉嫌恶意转移财产。

其三,威胁恐吓受害人致补录口供不能顺利进行,没有如实全面的记录口供。

2019年12月4日,在检察院得到允许要求坐在车上的三个还活着的人去交警大队补录口供。我和张某某大概用时2个多小时,一个字节一个字节,一帧一帧订对几秒钟的事故发生过程。张某某并没有按我们两个订对的过程记录口供。他只提出几个问题,让我做答。

在记录过程中,张某某不知何原因有三次突然暴怒,拍桌子瞪眼,吓得我两腿发软,心突突直跳,受了极大刺激。最后一次大约天快黑的时候,他指着一本卷宗说:这个是你说的吗?我让他念一下。说:是的。他拍着桌子瞪眼说你为什么要翻供?之前就有两次,说着说着就翻脸。我说我是受害者,况且是在之前口供的基础上又补录了几秒的细节。他指着房顶说:我这里有监控(屋里还有一个别人)。我说我们两个的谈话你最好录音。他突然从位子上站起来,争执突然升级。我强装镇定,借口上了一趟厕所。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张某某说: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当时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一直是懵圈的状态。后来他说就先到这儿。受了刺激的我,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交警大队的。

综上所述,我认为此案办理过程中涉嫌存在包庇隐匿证据,袒护肇事逃逸者庞某玮,违规给肇事逃逸者办理取保候审等问题,这严重损害受害人家属伸张正义。